三月的上海竟然开始下起雪来。
春寒料峭的滋味是欲拒还迎,还是让人望眼欲穿,冷暖虽是自知,但却从来由不得自己作主。
所以我们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穿梭在世间,犹如千奇百怪的喜怒哀乐裹着我们东奔西突。
我们总受着某种束缚,就像我们总渴望着某种自由。
束缚和自由也许还是一念之间,实在的也许至少还有:有本杂志。
本来老六 2006.03.15